还想着偷看两人互动的江玉赫在好几次偏头回头再偏头的间隙与歪着头的宋景译对上了目光，那道带着审视与冷厉的眼刀把江玉赫吓得一抖，回头匹配对局小声叨叨了句：“艹，吓我一跳”

“我会不会让你有压力？”

身体很热，像是在熔炉里翻面炙烤，头脑发胀的感觉那样清晰，擡眼看着宋景译的笑容，孔牧尘不确定自己是否是清醒的，因为最后萦绕在耳边的话语，还有后颈处的掌心的暖意，一切真实得不可思议。

“我也是第一次恋爱，你体谅体谅我。”

入耳一字一句清冷却温柔，话尾音调还稍微延长了一点，像是在撒娇，孔牧尘第一次接收到爱人这样的嘱咐，之前在夜晚里荒诞无稽的想法在脑内都擅自冒了出来，“没必要这样小心翼翼，还是你把我当做小姑娘了？”

脑际伴随着一种温柔与偏执的冲动，如果宋景译昨晚沉默或是拒绝了，孔牧尘会恍惚好一阵，那些与宋景译有关的未来真的会发生偏差，是该放弃，还是该继续坚持，现在也无从得知。

这也并不重要，或者说，如果宋景译带着冷漠语言拒绝了这份感情，那他的身心也还是属于宋景译的，心底强烈的意识会唤醒本能并持续这个执念，他喜欢宋景译，到非宋景译不可的地步。

或者说，没有宋景译，他没想过还有以后。

“因为珍惜，因为责任，因为...牧尘你，是特别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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