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薛城果真温柔至极。

只是折腾了一个时辰，我的腰依旧有些使不上力气。

书生抱着我，小孩子一样用头发摩挲我的颈。

这样的温驯带着一点讨好，让我有一丝错觉，好像他才是吃亏的一个，从头至尾是我在嫖妓。

这样可爱又木讷的少年，理应被调戏。

我去摸他的东西，笑着问:“不是那天夜里，我给你喝了相思碎你也不愿做，今日怎幺白天在这看上春宫图了？”

他果然结巴起来:“我……我不是……是那天……有个公子认错了人要亲我，我们拉扯的时候，不小心撞开了一扇门，门里面……门里面……”

我心下了然，却装作浑然不知。“门里面在做什幺?”

薛城不看我，把头埋得更深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我颈边传过来。“我看见一个公子穿着女子的肚兜，下面绑了铃铛，他坐在……坐在另一个公子的……的……”

“的什幺?”我又问。

薛城抿着嘴。“你不是在摸着……”

我笑得更欢。“别跟我说，你以前都不知道南风馆里的小倌儿们做什幺。”

“不……不是很知道。”

“都做什幺?”

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不是什幺值得炫耀的事。

“吟诗作对，拉琴唱曲，还有……”

那个词在我口中辗转了一会儿。

“供人泄欲。”

“泄……泄欲?”

我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就像我们刚才那样。”

薛城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了。“不是每个小倌儿都这样吧，我听说雅妓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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