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次欢爱都一言难尽。

一次口侍，谢无逸像例行公事。

一次责臀后惩罚一般的“长驱直入”，血液当润滑，还被要求含着浓精，直接把炎成羽送到了生死边缘。

是以，谢无逸让炎成羽准备侍寝的时候，某人是抖着腿走到床边的。

衣物一层层褪下，露出用“生肌膏”拯救了多日的背部。疤痕淡得快看不到了，但摸上去仍然有细微的粗糙感。

秋日的天气并不冷，炎成羽的身上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谢无逸的手，如羽毛般轻柔地抚过他锁骨上的“允”字，让他又痒又惧。

小皇帝该不会……又想烙一个别的什幺吧……

谢无逸瞅着怀里这人防备得很的模样甚为无奈。

“一年前还热情主动的炎大人这是怎幺了？”他的唇在那“允”字上蜻蜓点水般掠过，“你的胆子呢？”

炎成羽不知该如何作答。

一年前他近乎执着地笃定，陛下会爱他，所以对那绢帕上的字不疑有他。

被翻红浪……那是他的遗憾与伤痛，痛得不敢再抱幻想。

那些对两人相拥而眠的憧憬，都在成为暗影后这短短的日子里被慢慢打碎，拼都拼不起来了。

炎成羽把自己裸露的背，从谢无逸温热的胸膛上挪走，然后面对着这个掌握自己与云霁、云溪生杀大权的人，乖顺地垂下眼睫，只伸出手去为对方解衣。

“奴伺候陛下。”他说。

谢无逸捉住他的手腕。

昔日被权臣裹在掌心里的骨节已长了许多，力气也远远大过他，他被捏疼了也不敢说，只微微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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