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以前的b是一定要装的

现在的疯是一定要发的

-----正文-----

他嘴角扬起，喃喃地补充了一句，“谢谢妈妈。”喉头滚动着，这一次是明显的回味表情了，他在回味尿液的味道。

周雪元羞愤欲死，踢了他几脚，伸手去打他的脸。珀尔不躲，低眉顺眼地让他打。有一瞬间，珀尔和得文完全地重合在了一起，不单是他们面对周雪元的态度，连挨打时的神情也相似到离奇。

“疯子，跟你爸爸一样讨厌。”周雪元骂他，手心打得有些疼，自己吹了一下，眼眶里挤出几滴眼泪。

看到珀尔这个疯样，周雪元气恼又害怕。他觉得珀尔是一只冷血的食肉动物，鳄鱼一样的阴毒家伙，看上去沉寂，实际獠牙藏在水下，发怒时会咬开他的皮肉，把他吃进肚子里。

珀尔看到他掉眼泪，不敢再说话了，试探地去摸周雪元的手。周雪元在气头上，不准他摸，一把甩开了。珀尔犹豫了一会儿，从车座下的空间拿出毛巾递给周雪元，讨好地擡头看他。

珀尔知道，确实是吓到周雪元了。周雪元脾气不好，无论在什幺时候，不能容忍有人压制他。珀尔没有压住的戾气，命令的语气，强迫他失禁的行为，足够让两人的关系出现裂缝。

珀尔想不出什幺补救的方法，他双膝跪着，轻轻地叫了一句，“妈妈，我错了，原谅我吧？”

“妈妈不是说我是好孩子吗？像以前一样，说些话哄哄我，好不好？”珀尔试探地将下巴搁在周雪元的大腿上，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耐心等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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