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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
听见轻轻的两下敲门声,顾言斯走了出房。
房外是穿着整套酒店侍者制服的男人。男人看了顾言斯一眼后,低声报告,「已经办妥了。那两个人已经送到老温那儿。」
没有回答,就连一声轻轻的「嗯」、「是」或「好」也没有。侍者吞了下口水后,续说:「他们会什幺都不记得的了。今晚什幺事也没有发生过。」
沉默。
「我已经交代下去把你们的关系公告出去。」
沉默。
「还有——」犹豫。「幕后的主使者……」
「继续说。」冷淡的声线响起,似是不耐侍者突生的停顿,在催促他继续。「你已经把幕后主使者怎幺了?」
侍者难以置信的望向顾言斯,但眼神才稍接触,侍者立刻惊栗地垂下头。
单从他淡然的语调,绝对想象不到此刻他眼里的寒意有多深。侍者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我已经吩咐下去让她承受同样的教训。」
「嘭」的一声,门再度关上。
此刻,侍者才发现自己已汗流浃背,出了一身冷汗。扬眼瞥见地上掉下的钢珠,侍者仍心有余悸。
换了是他,宁愿即时死掉,胜过以后精神上无尽的折磨。同样身为男人,他不敢想像那一脚踏下来,那种痛苦有多深。纵然完好无缺,怕再也无法摆脱那阴影……
**
凝睇床上深睡的人儿,顾言斯感到怒火再度在胸腔中猛烈地燃烧。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松了又紧,如此来回数十次,他仍是无法教自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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