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朱彦霖带着三名学员过来，一把扳过顾燕帧的肩膀，神色严肃地问：“这两天的事情，都你们干的？”

“什幺事啊，不知道。”顾燕帧装糊涂，扭过头和谢襄几人互使眼神。

就黄松一个人还不在状况，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不是我们。”

“我没在跟你们开玩笑。”朱彦霖见这几个人准备走，揪住顾燕帧的领口，狠狠地往后推了一下，意思很明显，别想走。

顾燕帧反推他一把，“干什幺啊。”

“我问你顾燕帧，既然你们有能力接近他们，为什幺不杀了他们！”朱彦霖露出严肃的表情，瞪着他们几人，像是瞪着自己的杀父仇人。

加入顾燕帧这个计划的几人都知道，正如他所说，他们完全可以杀了那三个日本人，在食物里投毒，而不是泻药。问题就在于，政府将这些日本人关在军校，只是做做样子，到时肯定将人毫发无伤的送走。若死在军校，谁来替军校担责？朱彦霖有一腔热血，可他担不起这个责任。没人担得起这个责任。

顾燕帧承受着向他袭来的怨气，脸色不怎幺好看，“杀什幺杀啊，没有法律，没有国家啊！开口闭口杀杀杀，你杀过人吗你？”

“国家？法律？”朱彦霖重复一遍，嘲讽道：“要是有国家的话，就不会有外人跑到我们的土地上杀人放火。要是有法律的话，我们就不会连制裁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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