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再想着之前那事了。缘起缘灭，药既然解了，他二人自不能再共鱼水之欢。

于是又是之前师徒互相礼对情状。

直到某日。

秦染枯坐久了便好逛上莲峰，有时能将在倚天青壁练剑的徒弟瞧上一瞧。此日亦不例外，他溜达到了那处，果然看到徒弟在练剑。

他原先并不注意，这一月是愈发觉得徒弟眉目秀朗，双眸堪比寒晶，挥剑姿态卓然，自有一番少年英武神气。

待他剑停了，额上复上一层薄汗。

秦染缓缓走来。他看见徒弟清澈的眼中浮出一种天真的讶然，瞳仁黑白分明，眼神凝定在他身上。

“师尊……”

“最后那一招，有待增进之处。”秦染道。

严珩眼睛黯了一黯。

“你再摆定那个姿势，为师替你补正。”

其实那招姿势并不难，不过口诀默念时需要配合动作，他一边念口诀，左足朝前，右手摆剑自腰后部而上。正挥过胸口前被秦染叫住，便定在那里。

师尊上前来，手握住他的手腕，向下移了几分，又告诉他这个姿势需要念哪一句。随后又让他动了动又定在那，反复几次，仿佛要把每一刹那的轨迹都要确定一样。

严珩煎熬万分。

不是因这繁琐，而是因为师尊和平日无异的教导，今日却使他杂念顿生。

师尊比他矮一点，身骨较寻常男子纤细，此时教导，整个人似被他揽在臂弯一样。极近，因而看得清鸦色鬓角，雪白耳廓，在日光下微透，泛出一点微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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