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我看见他时，他也正好看见我。

四目相对之下，他的眼睛眯起来，里面盛满破碎又闪耀的光。

他的目光越过我，直直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高高在上的贵人渐行渐远，萧阿九却依旧对着那个方向看着，眉宇坚定，目中含笑。

过了很久很久。

他站起身来，这才真真正正瞧见我。表情略微惊诧了一下，旋即笑开了，大步流星走过来。

“好久不见，你……”他似乎看出了我脸上残存的泪痕，将我从水洼中扶起来，驻足认真打量我的样子。

“你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了我脖颈处的红痕上，旋即被灼伤般移开了视线。

“准是我不在，他们欺负你了。”萧阿九说着，当真好像一个济世的英雄似的。

即便他是英雄，也不会来拯救我。

妓子卖身，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在心中自嘲的笑，缓缓的摇了摇头，脑海中不合时宜的闪过我来时抱着的素色器皿。那样一只小小的陶罐，没有盖子，抱着那样轻，有风时要用衣袖竭力护着，才不致让里面的骨灰飘出来。

原来人命也有重量。

在泥潭里生活过的人，纵是死也是轻飘飘的。

【十一】

萧阿九说，他回来之后，我便与之前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

我笑着叹气。“也许是老了。”

他怔了怔，一口茶差点没有喷出来，正色打量我许久，终是拍着我的肩膀笑开了。

“你今年多大？”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feishuwu.com

(＞人＜；)